云卿言君离尘小说by嫣指全文免费阅读全本完结

时间:2020-02-14 14:06:25    作者:嫣指    来源:WX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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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言君离尘小说by嫣指全文免费阅读全本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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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点云卿言

  两名丫鬟恭敬回答。

  “奴婢,初夏。”

  “奴婢,芙兰。”

  倒是好名字,身手应该也不错,可惜是君离尘派来监视她的。

  不过嘛,迟早都是她的人。

  “我……我想休息。”

  云卿言借口休息,等两人离开后,松了一口大气,揉着肩膀没形象的躺在床榻上,“装懦弱累死我了。”

  不能大声说话,对于她这种性格张扬的人简直就是要命。

  昨晚一直没合眼,她倒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琉璃轩内平静了下来,外面却是暗潮汹涌。

  云卿言离开皇宫后,皇帝便派了许多眼线盯紧了摄政王府,他认为云卿言身上有他一直追求的长生不老术的线索。

  而此时君离尘正在书房,思考云卿言死而复生一事。

  “哟,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进来了都没察觉。”

  安静的书房中突然响起一阵声音,眨眼间书房中多了一个人。

  “你昨天疗伤的情况怎么样?”

  君离尘想到昨晚那件事,目光微冷。

  感觉到君离尘瞬间迸发出来的寒意,男子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听说云卿言死而复生?是不是皇帝的计划?”

  “不是。”这秘密估计只有云卿言本人知道。

  而且他可以肯定,云卿言绝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她的伪装,骗不过他的双眼。

  “不是?那一个已死之人怎么会活了?莫非真如外界所传,云卿言是因为长生不老之术……”

  “长生不老之术?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之术。本王倒觉得,云卿言根本就没死过。”

  “没死过?你的意思是?”

  云卿言一直在伪装自己?

  这胆小如鼠跟懦弱无能都是伪装出来的?

  “我去帮你查一下。”男子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一个跳跃就消失在书房中。

  琉璃轩房顶,男子将瓦片拿开,云卿言还躺在床榻上熟睡,他悄无声息纵身而下。

  外面已经天黑,男子拿着蜡烛靠近床榻,想要看清云卿言,云卿言却遮头盖足,男子伸手将被褥掀开。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枕头。

  男子眉头一皱,暗道不妙,刚要转身离开,肩膀上就多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你是在找我吗?”

  “嗯?”

  云卿言匕首架在男子的肩膀上,从后往前走,想要看清来者何人。

  现在已是半夜,琉璃轩中是漆黑一片,唯一的亮光就是男子手中的蜡烛发出,男子一口气吹掉手中蜡烛,琉璃轩内一片黑暗。

  想要趁此机会逃离琉璃轩,云卿言见来人要跑,千钧一发之间抓住男子腰间的玉带,“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摄政王府!”

  这摄政王府之中戒备森严,外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难登天,此人……

  遭了!

  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将手中玉带松开,让贼人离开了琉璃轩。

  云卿言将烛火重新点燃,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犹如云卿言平静不了的心。

  摄政王府的戒备程度绝对不可能让一个陌生人闯进来,还没有惊动任何人,唯一可能的就是,这人不是府外之人,她本就在其中。

  该死!

  冲动了,那人十有八九是君离尘那狐狸派过来试探她的。

  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云卿言揉着太阳穴,本以为能伪装的无人能查,最后还是被君离尘看出来了。

  因为那人的闯入,云卿言整晚没能熟睡,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思考若是被人发现了,她该怎么解释。

  *

  从琉璃轩离开的男子回到了书房,君离尘依旧坐在原处,似乎是在等待男子试探回来。

  男子进门,提着衣裳,腰间的玉带不见了踪影,看起来很是狼狈。

  君离尘见到男子如此模样,不用问也知道试探的结果如何了。

  云卿言,你果然不是表面这般。

  “离尘,你这小王妃,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男子重新找来一根玉带绑在腰间,衣裳这才没有往下滑落,也没了刚才那般狼狈的模样,眨眼间又恢复了之前玉树临风的样子。

  “看出来了。”君离尘声音不冷热,将目光从男子的身上移到案桌上的奏章上。

  孟亦那副样子,他还是头一回看见。

  “哎,我说你有没有良心,我可是帮你去试探,你这般冷漠让我很是伤心。”

  孟亦一脸委屈,得到的却是君离尘一个充满警告的冷眼,见状孟亦赶紧回到正题,“你这摄政王,以后怕是热闹了。”

  “注意点云卿言。”

  留下这最后的忠告,一个跳跃便无隐无踪。

  自从皇宫回来之后,云卿言死而复生的消息就越传越远,短短一夜之间,就传的人尽皆知。

  不仅是水月国,就连星云大陆其他的两国都得到了消息。

  云卿言是因长生不老之术而重生不知怎么的,也越传越远,也越传越真。

  外界热议云卿言时,她却在踏上呼呼大睡。

  因为突然闯入的人,云卿言一晚未眠,直到天亮才合眼。

  谁也没去管她,云卿言自嫁入摄政王府之后,该享受的待遇一个不差,唯一的就是自皇宫回来后,就再也没见到君离尘。

  眨眼间就是三天过去了,初夏跟芙兰前一天就在提醒云卿言,三日回门一事。

  古代的女子出嫁三日之后得跟新婚夫君一同回娘家,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恐怕想让君离尘陪同她一块回丞相府是不太可能。

  一个女子若是三日回门夫君未能陪同就说明,女子在夫家不受宠爱。

  因此也会受尽世人冷眼。

  云卿言趁着这几天把水月国的大概情况了解了一下,本来想多了解一下君离尘,结果脑子里愣是没有多点的信息。

  从初夏芙兰那也是打听不到半点信息,那两丫头似乎是故意在回避她,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就是三日回门的日子,云卿言也没奢望能叫上君离尘,王府怎么安排她便怎么做,也不过问三日回门的事情,把一个胆小懦弱且没有主见的小女人演绎到了极致。

  初夏跟芙兰为云卿言梳洗更衣之后就带着她离开了琉璃轩,这一路上云卿言是一句话没说,一直低着头。

  到了王府门口,芙兰才恭敬开口,“王爷有要事在身,王妃一人回门。”

云卿言……好像发现我们了

  云卿言闻言点了点头,向着马车走去,马车是一以檀木为主梁,她站在旁边都能闻到淡淡的檀香,有凝神静心之效。

  马车后还有十二箱珠宝,两人一抬,场面之大看的围观百姓瞠目结舌。

  就连云卿言都看的一头雾水,不明白君离尘三日回门不一起,明显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她明白,皇帝将已亡的她赐给君离尘,是为了羞辱,这下马威是情理之中。可是……

  这十二箱珍宝所谓何意?

  给她一巴掌之后再给她一颗甜枣?

  真是看不透。

  “王妃。”

  云卿言在马车外迟迟没有上车,芙兰出声提醒,云卿言这才回神,在芙兰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行驶,所见百姓都为马车让开了一条路,只因为马车边上的一个尘字。

  尘,是摄政王的名。

  众人皆知摄政王乃先帝幼子,跟当今皇帝不合,虽是如此,但摄政王也能在皇城之中有一定的分量。

  其中的原有,众人心知肚明,摄政王表面无权无势,实际却有睥睨一国的势力。

  这也是为何皇帝不爽君离尘,但又不能对君离尘下杀手的原因,先帝遗命是其次,君离尘背后的势力才是主要。

  丞相府外,以丞相为首,全府之人皆站在门口迎接。

  君离尘孤傲,冷漠且难伺候,即便是丞相也不敢怠慢,更主要的是他们想看看,看看云卿言是否如外界传言那般。

  死而复生了。

  云卿言的马车到了丞相府外却没有急着出来,反而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从云卿言原有的记忆来看,她生前在丞相府过的并不是什么富贵生活,反而是跟府中婢女同吃同住,只有府中有客人来时,云卿言才有片刻的幸福。

  因为容貌生的绝美,被其他姐妹排斥,最主要的是丞相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家绝不是什么好人,既然要等那就让她们多等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丞相跟府中众人蹲在那已经快一炷香的时间,丞相的额头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汗珠,但却依旧没有半点的动摇。

  因为周围很多百姓在围观,礼数不能少,更不能坏。

  丞相能坚持住,可他那身娇体贵的女儿们却坚持不住,知道摄政王没来,干脆就直起了身子,“三妹,你该不会是在马车里睡着了吧?”

  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平静,丞相瞪了一眼说话的女子,女子无奈只能继续蹲着,满脸的不情愿,嘴里还嘀咕着,“爹爹,云卿言太无法无天了,竟然让我们等那么久。”

  “再久,也要等。”

  围观百姓越来越多,他绝对不能让别人说他丞相家没有礼数。

  女子本欲反驳,最后却只能叹气,“是……”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芙兰见差不多了,便向着马车里小声呼唤,“王妃,丞相府到了。”

  叫了一声,马车里无人答应,芙兰便稍稍提高了声音,“王妃,丞相府到了。”

  马车里终于有了回应,一声慵懒的声音传出马车外,“啊?”

  “到了吗?”

  “哈欠~”

  里面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在场之人都听到,而且听的非常清楚。

  这哈欠声,莫不会真的在马车里睡着了?

  “这马车太舒服了,我竟然都睡着了。”

  云卿言纤纤玉指掀开车帘,缓缓走出马车,一出场惊艳了众人。

  一身淡紫色衣裙,外套一件雪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凸显的淋漓尽致。

  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恍若要乘风而去,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紫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就像是天上的仙子落入凡尘。

  目光中纯洁似水,带着一些朦胧迷糊之感,让原本的绝尘的气质减分。

  在芙兰的搀扶下,云卿言下了马车,走到丞相深山,却没有急着让丞相起身。

  目光扫视众人,跟脑海中的对上号才胆怯开口,“爹……爹爹。”

  云卿言故意如此,装作不知道要让丞相起身,这下丞相就算有气也无处发泄。

  “臣,参见摄政王妃。”丞相声音提高,再次行礼,更像是提醒云卿言,该让他们免礼了。

  云卿言却依旧装傻充愣,“就算女儿是摄政王妃,那也永远是您的女儿。”

  跟丞相客套了几句,却对免礼二字只字未提,她隐约感觉到了丞相眸中的怒意。

  这样就生气了?

  这才……刚开始呢。

  没人提醒,云卿言就在那站着,反正也从来没人交过她这些。

  就这样,云卿言下了马车丞相依旧是半蹲着,还是行礼的姿势。

  “啪!”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后面一个女子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急呼,“不好了,二小姐晕倒了。”

  二小姐云彩霞晕倒,丞相命人将其送回房间休息,也趁此机会靠近云卿言,“卿言呐,你要叫我们免礼。”

  丞相声音极小,很明显是不愿意人家听到,云卿言闻之恍然大悟,似真的不知道还要说免礼一般,“各位免礼。”

  云卿言说的生硬,给人一种不常说这话的感觉,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丞相也没心思责备,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坐坐。

  云卿言免礼之后,丞相就领着一众人进了丞相府,就连云卿言都忘了等。

  每个人都是一瘸一拐,看到如此场景云卿言抿嘴一笑,这才刚刚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呢。

  收起笑容,云卿言还是那唯唯诺诺的模样,踏进丞相府却发现了一丝不正常,扭头看向身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犹豫了片刻就进了丞相府。

  她刚才感觉……

  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难道是她看错了?

  云卿言摇摇头,不再去想,而是跟在丞相的身后前行。

  酒楼,二楼

  “离尘,云卿言好像……发现我们了。”刚才那突然回头,目光还在四处搜寻,很明显是发现了什么。

  他的功夫虽不及君离尘那般绝世,但一般的一流高手也是不可能发现的。

  云卿言她……怎么发现的……

而且,他从云卿言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内力。

  莫非,云卿言内力在他们之上?

  不可能……

  这不太可能!

  男子紧皱的眉头下,是不解,是疑惑。

  男子所言,旁边的君离尘是听在耳中,记在心中。云卿言的确是个谜团,他迟早会一一解开。

  “走了。”君离尘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唤还在发愣的孟亦离开。

  *

  丞相府

  丞相跟众家眷一瘸一拐在前,云卿言跟芙兰初夏在后。

  初夏芙兰一左一右,保护着云卿言,这也是为何丞相没有跟云卿言动怒的原因。

  君离尘虽未到,却带来了十二箱金银珠宝,这让丞相猜不透云卿言在摄政王府中地位如何。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云卿言身旁的芙兰初夏,丞相虽是文官,但在朝堂数十载,那些人会功夫他也是看得出一二。

  初夏芙兰脚步轻盈,气息沉稳,一看就是身怀内力之人,且功夫不低。

  本以为就算云卿言死而复生,在摄政王府中也没有好日子过,没想到她竟然看起来比在丞相府还好不少。

  丞相落座才发现遗忘了云卿言,她还在后面站着。

  避免芙兰跟初夏回去之后跟摄政王说什么,丞相撑着椅上把手站起来,两只脚都在发颤,“王妃,请入座。”

  云卿言闻之并没有客气,低着头就走到丞相让座的位置上。

  她一坐下去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可是丞相作为一家之主的位置,云卿言竟然坐在那里。

  以前,云卿言看到丞相就吓得四处闪躲,今日竟然敢跟丞相说话。

  所有心中都在想,云卿言死而复生之后胆子变大了一些。

  落座后,云卿言是感觉到了大厅里那微妙的变化,却依旧是装傻充楞,“爹爹,你也坐。”

这下,就不只是猜测了

  

  云卿言已经坐在主位上,丞相又不能当着摄政王府丫鬟的面前让云卿言起来,便只能换一个地方坐。

  这样的举动引起了其他女儿的不满,“三姐,那可是爹爹的位置。”

  说话的是丞相的四女儿,云落霞。

  云卿言都是在她们欺负中长大的,突然丞相都对云卿言毕恭毕敬,这让云落霞心中有了落差。

  云落霞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整个大厅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目光在云卿言跟云落霞身上徘徊。

  他们好奇,云卿言会不会把主位让出来。

  “可……这是爹爹让我坐的。”云卿言抬头,一双杏眸中泛着水雾,一脸委屈的模样。

  “你……”

  云卿言的话让云落霞无言以对。

  场面再次陷入寂静,丞相只能出来打圆场,“无碍,无碍。”

  “都是自家,不用这么多规矩。”

  丞相发话后,气氛才缓和了许多,云卿言还是坐在主位上,没有半点起来的意思。

  纤纤玉指撑着太阳穴,看着丞相嘴角微翘。

  自家?以前可没见你们把云卿言当成自家。

  看样子,丞相是比较惧怕摄政王妃这几个字的。

  不!正确的说应该是,惧怕君离尘。

  她好像无形之中抱了一个大腿,再怎么说名义上都是摄政王的女人。

  即便是丞相也不敢胆大妄为。

  之后府中之人便散了,各做各的,云卿言则是一直在大厅里哪儿也没去。

  因为这丞相府中没什么值得她回忆的,丞相府对于她而言都是不好的记忆。

  三日回门必须要在娘家用完午膳才能离开,云卿言便一直坐在主位上,等待午膳。

  大厅里的人来来往往走了几波人,云卿言则是一动不动。

  醒来的二小姐云彩霞,听说了云卿言的事,便伙同四小姐将云卿言带至花园。

  云卿言本来不想去,却意外看到了两个女人眉目互传,便同意了。

  跟随两人来到花园,就被带到了一个凉亭。

  “三姐,来你坐这。”云彩霞将云卿言带到一处地,指定云卿言坐在某一个地方。

  如此显露,云卿言一眼便识破了。

  微抬眉,便看到了那凉亭上方有一个木盆,木盆里的应该是水了。

  这种小把戏竟然也敢拿出手?

  “好。”云卿言点了点头,向着云彩霞指定的地方走去,后面的云落霞见此立马扯线。

  凉亭顶上木盆之物倾泻而下,云卿言佯装滑倒,一把将云彩霞拉到自己的位置。

  “啊——”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云卿言掩面,眉头微皱,一脸很担心的表情,“二姐,你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云卿言说的着急,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掩面的手下,嘴唇已经弯成了豆角。

  “滚!”

  “别碰我!”云彩霞将身上的东西甩掉,旁边的云落霞连忙后退,生怕那污秽之物沾染在自己身上。

  “你……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吧。”

  “这,真的太入味了。”掩着口鼻,提醒云彩霞。

  云彩霞一副要哭的模样落荒而逃。

  云落霞感觉到云卿言与之前的不同,不敢再生事端,也赶紧道,“三姐,我想起来有点事,就不陪你了。”

  云彩霞跟云落霞都离开了,云卿言才放下掩面的手。

  她本以为是水,却没想到竟然是粪便,那云彩霞没半个月是清理不完这味道了。

  小小心思算计她?

  果然还是闺阁中的小姐。

  云卿言原路返回大厅,凉亭一事没跟任何人提及。

  云落霞离开之后没有去找云彩霞,而是找了一处凉亭坐下,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们以前捉弄云卿言都是次次得手,为何今日出现了意外。

  为什么感觉……

  云卿言这次回来,跟以前判若两人呢,模样还是以前的模样,但性格……

  以前是真的胆小如鼠,可现在……若是换了之前,云卿言被云彩霞那般吼叫早就落泪了。

  今日却……

  细想不通,云落霞也没再纠结,但却是记在了心中。

  花园再次恢复平静,此刻,旁边的大树之上出现一个人影。

  站在树梢上,树梢因为承载了重力而微微弯曲。

  刚才云卿言的动作虽快,但他却全看在眼中。

  那摔倒是有意而为之,其目的,则是让另一个女子到她所在的位置,“这下,就不只是猜测了。”

谁给你胆子踏进这里?

  “云卿言,秘密还真多。”也不知,丞相是否知晓。

  他那胆小如鼠,懦弱无能的三女儿,是个聪明绝顶之人,聪明到骗了天下人。

  树梢上的男子轻点足尖,眨眼间无隐无踪,就跟从未来过一般,除了那轻微摇晃的树梢。

  *

  大厅

  云卿言回去时已经临近用膳的时间,菜肴接二连三的被端上餐桌,人也陆陆续续到场。

  最后就只有云彩霞一人未来,丞相见空着的座位便询问。

  云落霞回答着丞相,“二姐她身子有些不舒服,不能来用膳了。”

  听着云落霞的回复,云卿言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就那样她还敢出来,那绝对是够勇气。

  那味道,她现在都无法忘怀。

  也正是因为花园的事情,云卿言没什么食物,看到什么都感觉有那股恶臭味。

  一顿午膳下来,云卿言都没怎么动筷,用完了午膳云卿言不想多待便准备离开丞相府。

  结果却被丞相叫住,“卿言,你跟爹爹到书房来一下。”

  丞相吩咐之后就先行离去,云卿言犹豫了片刻,转身吩咐芙兰跟初夏,“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云卿言才发现自己语气不对,想要解释,却没有开口。

  若解释就更奇怪,云卿言干脆就什么也没说。

  反正,君离尘都知道了。

  发现了更好,她还不用装的那么辛苦。

  到了书房,云卿言还是有礼貌的敲了敲门,书房里就传来丞相的声音,“进来吧。”

  得到允许,云卿言推开房门,丞相坐在案桌旁似乎在看着什么,但目光却十分涣散,仿佛这模样只是为了做给云卿言看的。

  “爹爹,你唤女儿前来有何事?”

  “也没什么,就问问你现在的情况。”丞相放下手中的书籍,向着云卿言走来。

  云卿言只能微笑面对,但愿他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在摄政王府可还好?”丞相伸手,想要触摸云卿言的脸颊。

  云卿言见状赶紧后退一步,“回爹爹的话,女儿在摄政王府一切安好。”

  “摄政王对女儿也挺好。”

  至少,比在丞相府时好。

  “卿言,爹爹知道,你是不想让爹爹担心。”

  “摄政王,怎么可能对你好。”

  本是皇帝的女人,死后赐给摄政王,皇帝这样做其目的就是羞辱摄政王,摄政王怎么可能给好脸色。

  “爹爹,您多虑了,女儿在摄政王府真的挺好的。”

  云卿言时刻保持警惕,丞相明显是有目的的,突然叫她单独过来不可能说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她更想知道,丞相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说好就好吧。”

  “卿言啊,你若是在摄政王府受了欺负,就回来告诉爹爹。”

  “这丞相府,永远是你的家。”丞相轻轻拍着云卿言的手,一番语重心长。

  云卿言眉头微皱,丞相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咋滴?

  竟然说出这种话?

  “女儿明白。”云卿言点头,想着此情此景不能在低着头,打算以一副感激涕零的目光盯着丞相。

  结果抬头却看到丞相眸中带着诡异之色盯着自己。

  说这种话,不应该是充满了慈祥跟父爱么?就算是装也要装出来吧?

  可她在丞相的眼里,看到的不是慈祥,更不是父爱,而是……

  情欲?

  情欲???

  丞相握着云卿言的手慢慢往上滑,食指的老茧摩擦在云卿言白嫩的手臂上,不断往上。

  云卿言吓的一手就缩了回来,“芙兰初夏还在外面等女儿,女儿先行告退。”

  收回手,云卿言飞速离开书房,这一路想到丞相刚才满眼情欲摩擦她手臂,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丞相是老变态吧?

  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看出了情欲?

  这特么是禽兽啊!

  云卿言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厅,芙兰跟初夏还在大厅等候。

  看到大厅里的两人,云卿言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往回看了一眼,确定丞相没有跟过来。

  芙兰初夏相迎,见云卿言气喘吁吁便多了句嘴,“王妃,你怎么了?”

  面对芙兰初夏的询问,云卿言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她总不能说丞相欲对她做什么?

  云卿言换了一口气,坐上了回摄政王府的马车。

  马车离开丞相府,丞相府大门处便多了一个人影,正是丞相。

  看着越行越远的马车,丞相摩擦着双手。

  回摄政王府这段时间,云卿言眉头紧锁,怎么都想不明白丞相刚才的所作所为。

  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她也不会看错的。

  丞相可是云卿言的老爹,怎么会露出那种目光。

  她能想到的,就是那丞相禽兽不如,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想染指。

  到了王府,云卿言直接就回了琉璃轩,一路上速度都非常快,走路带风,跟出门时候完全不一样。

  回了王府,云卿言也就没再多想丞相府的事情,反正她现在在摄政王府,回丞相府的时间极少。

  当下最重要的,是在摄政王府的事情。

  据闻那摄政王府孤傲、冷淡,还有重度洁癖,那双腿据说是很多年都不能动了。

  她如果治好君离尘的腿,会不会得到一些不一样的待遇?

  看来得找君离尘谈谈了。

  君离尘早就知道她是伪装的,却一直没有戳破,目的是什么?

  到了晚上,云卿言用完午膳就顺便说了一句要去书房,芙兰跟初夏听到这里都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云卿言是发现了两个人的异象,但即使如此她也要去书房一趟。

  哪怕,那里是刀山火海。

  这可是关乎着她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

  决定了要去书房,云卿言就让芙兰吩咐厨房熬了一点冰糖雪梨。

  前几天进宫谢恩听到君离尘有小咳,冰糖雪梨能止咳,即便是好了当水喝也不会坏事。

  云卿言双手端着冰糖雪梨也就没有敲门,身后的芙兰跟初夏眸中的异色更加明显,但云卿言没有发现。

  “嘎吱——”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书架上排列着整齐的书籍,除君离尘以外,还有一个人在书房之中。

  “王……”爷还未喊出来,云卿言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不能呼吸。

  “谁给你胆子踏进这里?”

跟个小XF似的

  君离尘声音冷厉,眸中散发着寒光,隔空就将云卿言提至空中,使云卿言处于悬空状态。

  云卿言能感觉的,就是有人掐住她的脖子,勒的很紧。

  她不能说话,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因为将她掐住的只是一股内力形成,她握不住,抓不着,挣不开。

  “放……”

  “放开……”云卿言拼尽全力,也只能慢吞吞的说出几个字。

  此刻,她的脸颊因为脑充血而通红,仿佛下一秒就会命丧黄泉。

  君离尘以一股内力掐住云卿言,周围的人纷纷不敢出声,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书房中安静的可怕,似乎空气都凝固了。

  随着云卿言一同而来的芙兰跟初夏没有进书房,只能在门外看着,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话。

  眼皮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困难,神智也越来越薄弱。

  她这是要死了吗?

  刚捡回来的性命不明不白的又丢了吗?

  不!

  不可以!

  云卿言猛的睁眼,拼劲最后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我能……治好你的腿。”

  此话一出,君离尘瞬间收回手中内力,云卿言从半空中落下。

  “咳咳……”云卿言捂着脖子一阵猛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君离尘一直都盯着云卿言,依旧是面无波澜,但那眸中却出现了一丝丝的希望。

  孟亦则是一脸的不相信。他可是星云大陆赫赫有名的神医,他都对君离尘的腿疾没有办法。

  这云卿言怎么可能治好君离尘的腿?

  “你所言为真?”孟亦听到云卿言有办法治好君离尘的腿疾,比君离尘本人都还激动。

  “我敢拿这个开玩笑么?”

  缓过神来,云卿言爬着起来,身体摇摇欲坠,最后找了一个地方支撑。

  这云卿言的身体未免太差了些,就那么短时间的缺氧竟然就这样了。

  跟她现代身体简直没法比,云卿言这身体必须得好好调理,否则就算是无病无灾也绝活不了太久。

  “我能治好你的腿,让你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云卿言盯着君离尘的眼睛,没有畏惧,而是满满的自信,让人不得不相信她。

  听着云卿言的话,君离尘没说什么,而是将云卿言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云卿言并没有显现懦弱胆小之色。

  装胆小懦弱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君离尘早就知道了,她也懒得装。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云卿言抢答道,“你必须相信我。”

  “也只能相信我。”

  据闻君离尘这腿可是有几年了,一般人早就开始缩小了。

  他的却还是原样,这当然多亏了他旁边这位。

  “你也是大夫,你应该知道君离尘那腿现在的情况。”

  云卿言看向孟亦,孟亦被突然点名有点不知所措,“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夫?”

  他好像从来没跟云卿言提及自己是大夫,跟云卿言正式见面这可是第一次。

  “你身上的淡淡草药味。”

  这里没有西医,只有中医。

  既然是中医那就必须得跟各种草药打交道,那身上自然是少不了草药味了。

  而且从刚才,她说能治好君离尘那会儿,他就猜到了这个人极可能是君离尘的专属大夫。

  “草药?”孟亦低头,闻了闻身上,闻到那淡淡的草药味就没有在开口。

  “除了我,没别人能治好你的腿。”云卿言再次强调这点,她死了君离尘就永远坐在轮椅上,永远不能步行。

  这也是她目前的保命符,之前还没发现这君离尘如此嗜杀,现在她必须得注意这点。

  “离尘,可以让云卿言试试。”

  孟亦这里已经对云卿言完全相信,知道君离尘有所顾忌,孟亦便去做思想工作。

  “王爷若不信可先试试。”

  云卿言的话让君离尘陷入沉思,重新站起来对他而言,那是梦寐以求。

  在孟亦的劝说下,君离尘终于点头,“若骗本王,后果你知道的。”

  君离尘点头,云卿言就准备先给他做一套针灸,走过去却被君离尘叫停,“站住!”

  知道君离尘重度洁癖,云卿言也没有停下来,“停什么停,进宫谢恩可没见你这么扭扭捏捏的。”

  新婚第二日进宫谢恩时,她跟君离尘可是同乘一辆马车,那会儿怎么没见这样。

  云卿言一手就将君离尘摁住,将腰间防止银针的小布袋打开。

  旁边的孟亦惊的不敢说话,敢这样对君离尘的,这云卿言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吧。

  小布袋中,里面的银针粗细不同,云卿言取出细针看了看,见没有问题又放了回去,“将君离尘抬到那软榻上去。”

  云卿言全神贯注,孟亦没有询问将君离尘扶到了书房的软榻上。

  那些银针,一一确认都没问题,要下针时却见君离尘还身穿着锦衣华服,“衣裳脱了。”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孟亦听到这里就不敢插手了,同时也惊叹云卿言的勇气。

  在夜探琉璃轩后,他是知道云卿言并非表面那般懦弱胆小,但没想到竟然如此胆大。

  这简直是找死,命令君离尘就算了,竟然还是拖衣裳。

  他已经能感觉到这书房中的温度正在直线下降。

  君离尘没有按着云卿言的做,云卿言也感觉到了书房中巨变的气氛,“你是想让我隔着衣裳施针?”

  “对我的医术这么相信?”

  “若是一个不小心插错了地儿……”

  云卿言未说完,让君离尘自己联想。

  现在的情况就是,要么君离尘脱衣裳,要么就不施针。

  腿疾数年的君离尘是渴望像个正常人行走,他最后只能自行脱衣。

  一直在旁的孟亦见君离尘的自行脱,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大。

  君离尘竟然真的脱了。

  这云卿言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因为衣裳多,君离尘的腿又不太方便,脱衣就非常缓慢,也没有人敢上去帮忙。

  拖拉的速度让速度派的云卿言抓狂,不过大脑就向前,捏着君离尘的衣裳就是一阵拉扯。

  “嘶拉——”

  清脆的声音从书房中传开,君离尘的衣裳被云卿言直接从头撕到尾,“脱个衣裳磨蹭啥,跟个小XF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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